Friday, October 16, 2009

Halloween Costumes

"Don't you think it will be fun if I put on my scrubs, white coat and stethoscope, and pretend that I'm a doctor?"
"Nope, that will be cheating... "
"What if I go shirtless with the white coat and the stethoscope?"
"What are you trying to show?"
"I'un know... Halloween? :)"
"(Eye rolling)You really want to do this?"
"Nope. :)"
"What if I just go with my normal clothes, and pretend that I am an alien in a human disguise?"
"Lame... plus, who will know you are an alien?"
"(Whisper)Shhh... They weren't supposed to know..."
"Why don't you just dress up like a vampire or some'n...?"
"Did that last year."
"Superheroes?"
"Nah..."
"Movie characters?"
"Geez... I kinda like the Star Trek Uniform... but nope..."
"Mascots?"
"U kidd'n me?"
"Gangsta?"
"hmmm..."
"Nurse?"
"yeah, right..."
"Zombies? Monsters? Godzilla? Ultraman? He he he..."
"U know what will be cool? Borrowing some uniforms from the cops and then go to the party to check on people's ID.. hahaha..."
"Do you know any cops here?"
"Err... not really. Plus I don't think I can fit into theirs. Ha ha."
"How about firefighters?"
"Oh, cool. Always wanted to be one..."
"Let's go shop for costumes then, you might find something interesting there..."
"I guess so. Cool, shopping at the mall then?"
"Deal..."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突然怀念的一首诗

将近凌晨时分,从十八楼上的窗口眺望,克利夫兰市内竟然那么平静安宁。喝了最后一口红酒,突然想起李白的《将进酒》里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人生得意须尽欢-这句最合我意。玩个够吧!因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喝够了,开始在部落格上胡言乱语了,还是去睡觉吧!

白纸

桌上有张白纸
突然很想给它写个字
思考了好久好久
还是无法写下去

绞尽脑汁
没有半点墨水
原来脑袋
也不过是张白纸

偷懒的脑袋
不知何时开始
已经渐渐枯竭
那桌上的白纸
依然没有半个黑字

Monday, October 12, 2009

囚不禁的鸟儿飞呀飞!

好久好久没上网更新部落格了。忙了好几个月,像只无头苍蝇四处扑,忙的还只是一般琐碎的工作,生活无比单调。克利夫兰的夏天已经成了过去,秋天的凉风尽然那么刺骨,仿佛在提醒我那将到来的黑色冬天。

克利夫兰的冬天,我叫他黑色冬天,原因在他那长期的阴暗和寒冷,“黑色”非常。困在这里的市民,好比住在囚牢一般,不见天日。再加上这本来就非常枯寂的死城,到了冬天后更完全失去了生命力,惟有繁盛期建下来的水泥骷髅,残留于此,街上不见半点人影。黑色冬天,实在令人忧郁和颓丧。记得去年冬天,正是阳历新年的时候,住在同一楼,同一间医院工作的外科医生,忧郁过度,坠楼自杀,成了头条新闻。当时我人在多伦多,是朋友们纷纷拨电通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即将到来的黑色冬天,我也不向往。很想变成一只候鸟,往温暖的南部拼命的飞去。

鸟儿飞啊飞!

Monday, July 13, 2009

Friends

Friends are always a blessing in life.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far away from home. Friends are those who will fight with you and disgree with you, but will stand by you, when you have made up your mind. Friends are those who will miss you, once a while, when they don't hear from you. Friends are awesome. I love my friends.

Saturday, May 9, 2009

Chicago, chicago!

又是一个星期的忙碌。

上个周末应了赵善明(中学校友)之邀到芝加哥去。我这一个过客,还算是挺幸福的,每到一个地方,不但能结识许多当地的朋友,还能找回旧交,见一见十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上回来芝加哥,是颜迪文(同班的死党)在偶然之下,发现我来美又没有去探望他,臭骂了我一顿之后,再次访美的时候顺路到芝加哥去探访这10年没见的朋友的。如今迪文搬了家,我以为我芝加哥的联系也没了。怎么知道托了Facebook的福,在网上和以往中学的老旧交们联系上来时,才发现原来芝加哥还有两位校友。

善明乃公教中学的高材生之一。虽然高我一年级,以往学会活动和各种校内外的比赛之类的,都常有见面。这次他的邀请甚为热情,反正没事儿做,便买了机票到芝加哥去。

芝加哥是美国第二大城市,有纽约的繁忙,却带着美国中西部的潇洒态度,没那么紧张,地方也较为干净。和Cleveland一样在大湖边,常刮风。

见了十多年未见的校友,当然大部分的话题都在于“想当年”,谈的总离不开十多年前的校友们,老师们,共同的相熟等的。当然,同在异乡为异客,种种见识,不满,展望和未来观,也有蛮相近的地方。善明还透露了以往不曾人知的许多事情。原来我老爸的学生还在他家住过呢!这世界还真是小!

在芝加哥的最后一个晚上,和学长Leong Seng出来喝咖啡。谈到校友时,才发现原来这城市里住的三个校友,从来都没碰过面。还多亏我这过客,来了芝加哥两次,就见了他们3个校友,不禁有一点自豪。(暗喜)

我旅行二十多个国家,走遍四个大陆。路上陆陆续续见到了许多的幼年的,小学的,中学的和大学的朋友。有些变了样,有些还是老样子,有些忘了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隔了这么多年再相见时,那友情好像还要深了一层。

我交朋友不少,却又不断的流浪,没法和每一位朋友保持联系。路程中遇到的旧友,有很多已经和以往断了关系。我这过客,感觉上好像个提醒,把大家渐渐遗忘的过去,重新粉刷--让这些记忆更加长久地保留下去。

朋友,是一辈子的事。希望我的人生旅途中,还能和许许多多的旧交重逢。

我 期待着 再过十年半载 和旧同学 相逢的 惊喜。

Sunday, April 26, 2009

久违了!

我回来啦!
一个星期没写部落格,朋友都问我失踪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玩MIA。只是最近忙着工作,逛街,晒太阳,没机会上网写Blog。

Cleveland从上周六的大晴天,到周日的乌云密布,星期三又下了一场雪之后,又转回炎热的夏日天气。一冷一热的,人不生病才假呢!

上个周末,天气特别晴朗。心野野的,考虑到纽约,多伦多,芝加哥,还是Pittsburgh去,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了到Pittsburgh去拜访日本的先辈们。

我家前面的Greyhound便利十分。走到车站,还不到5分钟路程。早上8时的巴士,我7:30出门,时间绰绰有余。习惯背一个小背包去旅行的我,没有重大旅行包的累赘,行动非常方便。

到了Pittsburgh,先辈专车来接我到遥远的自然公园去参加一个当地日本人的聚会。参加者可不少过百人,来到了美国后,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亚洲人(日本人),亲切感百分百。玩了一会儿,大家打打球, 然后就和先辈到餐厅去用餐。

和几个久违的先辈电话中谈谈近况,互相勉励; 当晚和两个先辈到河边用餐。大家话家常,谈旧事儿,不亦乐乎。先辈们都个个事业有成,都得到名门医院聘请,或是到那儿深造。我为他们感到骄傲。

夜深时,和先辈到有名的South Side去Clubbing。玩得尽兴而归。本来想不睡觉,乘搭凌晨的巴士回家的,大家累得很,躺了一下,小睡变成大睡--睡过了钟,我只好搭8AM的巴士,中午才回到来。

回家还不到半个小时,墨西哥的朋友邀去吃饭,顺便逛逛街。回来后,Chen来电说去Starbucks啃书。我也有功课得温习,刚好有个伴正合我意。才睡区区3个小时的我,喝了3杯咖啡后,还是敌不过周公的殷勤邀请,便在Starbucks里打了瞌睡,见他老人家去了。

晚上在附近的Pizza店用餐,然后Chen来我家做客。Chen特别爱看我录下的How I Met Your Mother Last Summer。戏中细节突然引发了Chen的感触,结果谈起了心事来。

发觉最近周围的朋友都为感情的事感到特别的无奈。我却感觉不到我的感情包裹,这是福,还是祸?


Sunday, April 19, 2009

I Love You Man

昨日朋友因感情上受挫折,便好心给他作个伴儿,给他精神上的支持。我本身对感情问题都是敬而远之,原则上不插手,不给劝告,只是借个耳朵听而已,偶尔给一些安慰。为了改变气氛,两人突然心血来潮,打算下Columbus玩。

Columbus是Ohio的首都,离Cleveland须两个小时车程。我从来没去过,本来就很想去看一看。大概都是Ohio的关系,感觉上和Cleveland相去不远。因为处于南部,加上当天天气晴朗,觉得当地气候会比Cleveland温暖很多。我们在城市里头步行,游玩了一会儿,从朋友那儿打听说Easton Mall值得去逛,便打算去见识一下。

在Easton Mall用了晚餐,逛了一会儿,累了,便打算去看戏。想看的戏都较晚才开始,剩下的就只有“I Love You Man”。曾经听朋友说蛮搞笑的,反正没事儿做,便买了票进去看。

故事中的男主角是个泡妞高手,却没有要好的男性朋友。结婚之前,才猛然间发现没有“兄弟”的人选。情急之下,千方百计去“找男人”,“交男友”。

这出戏,主要是讲述这寻找“男性朋友”的过程,其中弄出的许多笑话,十分之搞笑。



若是空闲没事做,不妨去看一看。

Thursday, April 16, 2009

村上先生の手紙

离开日本也将近一年多了。对这樱花岛上的恩师,东洋爸妈,姐妹,朋友,都十分之挂念。

我人较为懒散。工作忙起来时,总是没好好跟大伙儿联系。有时过了好几个月,才记得没有回信。

前几个星期,村上先生来信,通知我上回写的论文已投稿。还问我现在的住址。

村上先生是我前个医院里头的名医--是心脏内科的“神医”。他知识丰富,脑筋一流,又特别照顾后辈。我刚开始工作时,他在许多方面都非常照顾,很栽培我。我在他那儿也学了好多好多。

一年前,有幸能遇到某个特别的病例。在村上先生的鼓励下,写下了一篇论文。没想到,竟然投稿了。

今天,家里来了一封信。是村上先生的手紙。里边放了一叠印刷本,是投了稿的论文。

高兴之下,用iPhone拍了下来,在此炫耀。 --- 不好意思,见笑了!

Tuesday, April 14, 2009

重读朱自清先生的《背影》

今天心血来潮,重读朱自清先生的《背影》,温故知新。
头一次读这篇文章,应该是中学的华语教课本上。这么多年,文章还是依然感人。尤其是出国读书后,更是深深体会到作者的那种心情。父爱,看起来淡如水,却是那般伟大。

原谅我在这里做个文抄公,把原文拷贝下来,和大家分享:

朱自清《背影》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籍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父亲回家变卖典质,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的赋闲。

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还是(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

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顾(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座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直(真)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桔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 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太(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望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儿 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自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 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

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